但他们从不知道,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陆续来的几个人没了主意,不敢不听命令,也不能不听命令。进了这里,好像出去不太容易啊。
这会子这些人不是想着兵符的真假,而是琢磨着:阴家估摸要谋反。
不管别人怎么想的吧,阴伯方只问阴成之:“你们怎么确定陛下会下传位诏书?”
阴成之反看阴伯方:“我们不确定啊?但是想来冉世叔的本事,您是知道的?”
阴伯方面色一变:“你怎么敢叫他去?”
阴成之莫名其妙:“这是我跟太子的意思?怎么?有什么不妥当?您放心,我们并没有勉强冉叔父。”
这不是勉强不勉强的问题啊!
阴伯方叹气:“耘之不是为父,他的性子本就有些乖戾。冉家上下又惨死。成之啊,你说,换做你,你可肯甘心?”
自然是不甘心的!
可冉耕这段时间在太师府,低调简朴,谦和大度,浑身上下又是一派的平和。根本看不出有丝毫的戾气。
“您是不是看错了?”嘴上这么问着,但阴成之面色却不由的有些难看:“您有什么话,就往明白的说。说到底,你到底在担心什么?他一副残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