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入神,边上又是一声低沉的咳嗽声。林雨桐这才扭头,眼前的人是个头发乱糟糟的,却没有胡子满面风霜的老人。他伸出干枯的手,帮她诊脉。
这就是昨晚被小姑娘成为师傅的人。
刚才小姑娘跑出去,说是‘叫师傅’,而不是说‘叫我师傅’。再看这个人在自己面前相对自在的状态。他是席地坐在毡毯上给自己诊脉,而不是跪下。
她试着道:“……师傅……”在师傅前面发了一个特别含混的音,像是呻吟又像是某个字没咬清楚。
这要是也是自己的师傅,那叫师傅是没有错了。
那要只是那小姑娘的师傅,那就是把‘某师傅’的某姓没念清楚。
对方当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睁开眼:“殿下还是不要称呼老奴为师傅的好……这话早跟殿下说过了……”
那就是没喊错了。
林雨桐垂下眼睑:“没有外人……”
“殿下记住老奴的话,……回国的事……急不得,也不能急,是福是祸,不好预料……且……不想叫殿下回去的人,和想叫殿下回去的人,是一样多的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起来:“上个月传来消息,太子殿下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