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几个兄弟姐妹一块儿说话,清远还跟清丰说:“你在京城也熟悉,真要是去也合适。开一家保洁公司,这种技术含量低,只要踏实,肯定能挣钱。”一年一二十万,还是很轻松的。
他没说的是,咱自家就有很多产业。比如驾校、比如我姐的公司、比如好些医院、这些都是把保洁这一块外包的。一年我给你多少钱,然后保洁这一块你们公司负责。光是这些大单子,一年别说一二十万,三五十万都是少的。
但清丰是咋说的?他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,“……保洁给人家打扫卫生,看人家的脸色,我看够别人的脸色了……我回来自己干……在南边我学会酿酒了……回来就酿粮食酒……散酒往出卖……”
吧啦吧啦的,说他的创业计划。
清远听的一愣一愣的,也不知道这几年的农村的市场是怎么样的,想着也不好耽搁别人的发财大计,这个话头就打住了。
但是清辉呢?沾上尾巴就是猴。
这两天正问清远这保洁公司的情况呢,听着应该是上心了。
而对老家的事,林雨桐是没怎么往心里去的。邻里纠纷这事,有时候真不好说的。
就像是康熙朝的宰相张英老家闹出来争墙的事,‘让他三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