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把开着的一扇门给闭合住了,然后自己一个人笑的前仰后合的不知道在傻乐啥呢。
门真就这么关了。
不接待就是不接待。
三口回家该洗漱洗漱,一点也不受影响。三兰子一家啥时候走的,林雨桐都不知道。
过了初七,林雨桐和四爷去县城,拜访一些必须要拜访的人。
还是没带孩子,要不然上门人家多少得给孩子意思意思,这其实怪没意思的。
也就这两天,晚上都是在家属院这边住的。结果人都拜访的差不多了,都准备收拾东西早上起来就回去的。结果一大早上,刚起床洗漱完。门都敲响了。
开门一看是大着肚子的忍冬,“你怎么找来了?”真挺意外的。
然后把人请进来,叫坐了。
“咋来县城的?”倒热水给她。
忍冬松了松包着的绿围巾,“最早的一班汽车,你们这家属院怪不好找的。”
最早的一班汽车,是早上四点多从镇上发车,然后路过县城直接去省城的。
这么说凌晨五点多她都已经到县城了。
“下了车一路走过了的?”林雨桐看看她那车不多八个月的肚子,“你也是太胆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