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听到雅间传来什么声音。这隔音效果做的也未免太好。
一路从甬道里走出去,也没见什么人来阻拦,好似在里面行走很自由似得。她没从二楼下去,而是在二楼的大厅里停下来。静静的走到两位老者的桌边,看人家下棋。
两人也只抬头瞧了林雨桐一眼,没有再管。一个老者还指了指边上的椅子,叫她坐。
既来之则安之,顺势就坐下来。看两位老者以来我往杀的兴起,林雨桐看的也觉得有劲。直到不知不觉的又端起茶杯的时候,她才悚然而惊。要是没记错,自己这已经是喝第二杯茶了。可是那么长时间,她从来没察觉到身边有人给自己倒茶。第一次没发现,第二次也没发现。要不是明明记得自己的茶好像完了,这次的是满的,也不会惊觉不对。
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给倒的茶,完全没发觉!
如果自己都不能发觉,那其他人呢?只会觉得这里伺候的精心而已。
可这将所有的人训练到这种程度,却不是容易的事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就是宫里伺候的,能做到这份上的都不多了。
如果是这样,那么是不需要偷听,这里伺候的想来都是耳目皆明的主儿。
林雨桐干脆悄悄起身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