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而去。
“慢点也没事。”明先生有点想吐。
阿大心说明先生果然是北方人,不光不善水性,还有些晕船。他嘿嘿一笑,“不是我着急,是要下雨了,先生……”
“下雨了?”弘历用扇子遮挡在头顶,看着慢慢走远的花船,只能望洋兴叹了。
吴书来心里直发苦,自家这主子心未免太大了些。今儿白天出了那样的事,晚上还出来找乐子,他就不怕再碰到什么人?
弘历看他那一副苦相,就笑他,“游湖回来就苦大仇深的,你是怕人家不知道咱们在湖上遇事了?”
吴书来一愣,要真这么说,好像也对。
弘历用扇子挡着雨,可是这雨眼见的越下越大,正要转身往回跑,好找个躲雨的地方。不想这一转身,正好碰到一人,只觉得香风一闪,身子一软,就被扑了一个满怀。
再低头一瞧,娇娇怯怯一姑娘,很是惊慌的样子。手忙脚乱的越是想起来,脚下滑的越是起不了。弘历的嘴唇勾了勾,露出几分颇有深意的笑来。
吴书来想将人提溜起来扔出去,被弘历的眼神制止了。
要真是云姑派来的人,那才有意思呢。也顺便摸一摸她们的底。
他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