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将郑东送走了。当然了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这么做。跟这么一个人有私底下的交易,对将来可没有任何好处。
杨团长深吸一口气,“我今晚得先发电报请示。但是原则上,我是同意你的意见的。”
那就没什么可担心了。不是谁都跟这位老先生一样谨慎的。
两人分开,各自回屋里去。
林雨桐将门窗关好,给四爷倒了热水,“先泡脚。”然后又给倒了一杯热茶,等他洗了手脸,将脚也放在水盆里了,才递了热茶过去,“暖着手吧。怎么说了这么久?”又不是什么大事,三两句就能说清的。
四爷朝外指了指,“前两年审干的时候,收了点牵连,听说是关了一年多,后来才放出来的。在这些问题上,他比较胆小,谨慎的有点过头了。”
“一直站在院子里说话?”林雨桐拿了干帕子过去给他擦脚。
“可不在院子了吗?”四爷将杯子贴在脸上暖了暖,“这老爷子真是能扛。”
这还真是……这屋里没什么猫腻的话谁也不敢说。林雨桐只能说自己这屋子没有什么,但别人的屋里,万一要死有呢?要是今儿没有,明儿有了呢?所以,谁敢去劝呢?谨慎点总是没错的。
两人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