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也有人说林母只顾着跟野男人生的孩子,正儿八经林家的根苗却不管不顾。这林家上下住这么多人,肯定会有些闲话,无可厚非的事情。这话杨子也确实说不出口。于是林雨桐直接跳过这一节,问道:“之后呢?”
“那天有人将闲话说到了娘的当面,娘就直接接话了,说是谁说不管,这不是正请媒人呢吗?给大哥说亲的事就这么嚷出去了。后来爹知道,就回来说了,说亲可以,但大哥的媳妇必须是满姓,最好是上三旗。这如今……上哪找这么刚好合适的去?我都说这事肯定是黄了。谁也没想到,才过来三五天的样子,真有媒人上门了,说是这姑娘从辽东逃出来的,正经的满人。之前一直在老家盛京……可是大姐啊!如今辽东那边到处都是倭人,听说都已经开始移民了。我其实当时没多想,就想着这不知根底不知性情的,可能过不好。可刚才听见大姐跟那个学生说话,我这心就更提起来,你说这到处都是间谍的,万一有人打这样的主意……我就是觉得时机太巧……或许我是多心了。反正大哥现在越发的神秘起来了,我想着秘密多了,总得小心点才好吧。”
还别说,杨子想的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林雨桐催着他趁热将牛奶喝了,这才道:“我知道了,这事我会留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