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各地割据,尤其是新扩充的新军的十恶。据说那份奏章没被递到御前就被冯海之流给截下来了。要真是递上去,想必朝廷的面貌应该为之一新才对。”
这话可就有点别有用心了。这明显就是在四爷眼跟前给青田先生上眼药啊。
要论起扩充的新军,如今说的只能是四爷了。只有四爷一人是将各地造反的流民给收编了。
方长青心里讪笑,难怪四爷总说文人的毛病多,如今这位可不就是。这事怕四爷看中青田先生,他就事先给四爷心里种下一根刺啊。
但是四爷是这样的人吗?
他垂下眼睑,面上越发的不动声色。
四爷见惯了朝臣的这种撕咬。之前跟在身边的,都是亲信。人员组成单一,当然不会存在这样的相互之间的倾轧。可如今不一样了,这样的事就不可避免了。
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也是好事。
任何一方势力过度的膨胀,都不是好事。
他的手点了点桌面,像是没听懂福田先生的话一样,反而目光灼灼的看向青田先生,“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。我倒是十分想听一听咱们这新军的十恶都是什么?”
青田先生看了福田先生一眼,笑了两声,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