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灭,就赶紧跑吧。等有能力的人扑灭了它,自己才算得救了。以前,我不懂这个道理,老觉得老头子啰嗦。直到现在,我好像隐隐约约的才明白这话的意思。”他一直都在玩火啊。
“下面乱,我掌握不住。我想管,但没能力管。真要管,他们也不服管。不服管的结果,就跟买那只獒犬一样,人家不认主,我就会遭到反噬。为了保住小命……我就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了。”
“再说,四郎比起别人更可信一些。看在兄弟的份上,他不会赶尽杀绝。只要我乖乖的。像我这样称帝过的人,在其他人那,就是个死。我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”
说着,他又吸了吸鼻子,扭头看一脸吃惊的福安先生,“您会帮我吧?”
福安先生收敛了脸上的神色,“这个自然。”
他觉得对这个殷三郎他很难定位。一时还真不好说他是个聪明人还是个笨人。
三郎的心里却也滋味难言。过了这么长时间漂泊的日子,他真的想安逸了。想要一张柔软的床,想吃几顿干净可口的饭菜。晚上的时候,能安心的入眠,不怕半夜敌军打来,或是被属下摘了脑袋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不管是晴还是雨,他都能自在的伸个懒腰。每天脑子也不必去琢磨怎么拉拢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