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”
养兔子还得萝卜加大棒呢,和人相处,怎么能日日给糖呢,时日长了,只怕这养的不是未来的助臂,而是祖宗。
谢侯和李氏自然也是深谙这道理,才会在六太叔公过来时又那样的做法。
“便该如此,”朱红玉也道,“咱们暂时住在老家,看在亲戚的面儿上亲近他们,可也不能助长了他们的歪风邪气。”
谢麒既往学的和几人有所不同,可谢老夫人去世前,对于谢家族人的印象也就是一群白吃干饭还要拿银子养着的米虫,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,是以谢麒此刻,也并不帮着说话,只从利益的角度来想事情了。
“不如就看看他们要怎么做,”谢麒道,“到底什么时候复课的度,还是小满你自己把握的好。”
“这会儿可不行,”谢笙道,“难得好生歇上一歇,我也得好好休息些时日才行。”
谢笙说完又带着些商议的意思同谢侯、谢麒道:“等真复课了,我预备将如今的每日半天课改为三日或是五日一次,我也多些自己的时间。”
“既是你自己上课,你自己把握就是,”谢侯这便是默许了。
李氏婆媳两个凑在一处,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,若说谢笙突然想借此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