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声响。
“小满,你说,若是高家真的重新起来了,咱们之前做的事情真的还有意义吗?”许是月色太过难得,让谢麒一时有些迷惑了。
“不会的,高家不可能重新起来的,”谢笙道,“高太尉犯上弑君,若真是要高家无事,除非皇上能忘得了当初近在咫尺的死亡感受。”
“也是,谁会如此轻易地原谅一个想要杀自己,又能轻而易举的杀死自己的人呢。”
谢麒松了口气。
“明儿你进宫,说不定六皇子还会提起这事,”谢麒道,“他知道的事情,定然比我们多些。”
谢麒言下之意,是让谢笙可以从二郎处入手,探一探皇帝的想法,对高家到底是个什么个意思。
谢笙听了谢麒的话,也没什么反应。
两人默不作声的分开,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捧墨才悄悄的问了谢笙一句:“方才少爷怎么不答世子的话?”
“我能答什么?”谢笙道,“宫里的事情,便是人家主动和你说,你也别牵扯的太深才是,何况像是如今这样,还要主动地去里头搅浑水?”
“若是六殿下愿意和我说说两句,那是我们的福气,便是不愿意说,又能如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