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在发呆,便出口问道。
谢侯听见李氏声音就在当前,才反应过来:“茹娘你什么时候过来的。”
“方才在外头敲门,你没听见,倒还问我什么时候过来的了,”李氏有些哭笑不得,你想什么事情呢,竟这么入神。
“只是在想麒儿和小满。”
“什么?”李氏没明白。
“麒儿在朝堂之事上的敏锐程度不如小满,小满在与人交际上又不如麒儿,”谢侯叹了口气道,“若是两个孩子的天赋能够综合一番,我就半点不担心了。”
“这有何难?”李氏道,“小满的敏感度也不是天生的,当初在蜀州时,你和姑父谈话,从来就不会避讳他,等小满六岁到了京城之后,我爹更是亲自教导。”
“而麒儿从小由母亲教导,又和各家世子公子多有往来。两个孩子的优势,都是经过多年教导和学习,一点一点积攒得来。”
“若要综合也不难,多和麒儿谈论政事,你不许发表任何带倾向性的语句,只看麒儿的真是想法,等到时日长久,自然无忧。”
“那小满呢?”谢侯问。
“小满自然是等他乡试过后,自己去国子监了,国子监中人才济济,有各式各样的人,不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