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聊你的,我得睡觉了。”戴悦说。
谢周易愣了愣,然后笑了起来。
元宵节前一天夜里,周远回了a市。
那夜下着小雨,走出机场,他独自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周母早就感到疑惑了,问周寒:“你弟弟交女朋友了?这么晚了还要给人送特产过去。”
周寒打马虎眼:“我哪清楚,想知道你自己问你儿子呗。”
“要是他愿意告诉我,我还会问你。我这个妈妈当的失败,在儿子心中一点信任度都没有。”
“哪儿能,您别多想,他可能还没做好告诉你的准备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。”周母叹口气,“因为小易那孩子,他怪了我十多年,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这个疙瘩了。”
周家姐弟三人默契地没跟父母提重逢谢周易的事。
本来之前邀请谢周易到家里住,周远是准备告诉家里的,又因为计划有变,就没说了。
周寒安慰:“他理解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远性格,他只是不善于表达。”
周母无奈苦笑:“早知道,当初应该咬咬牙坚持一下。现在想想,这十几年也没有那么难熬。”
周寒搂住母亲肩头,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