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掉她的惊讶,接着说:“在你家身份尴尬是一回事,直接住在公司方便工作又是另一回事。公司什么都有,健身房,舞蹈室,摄影棚,简单点的工作走几步路就可以完成,无需操心几点起床怕路上堵车的问题。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把我对门的房间申请下来住?”
钟意听明白了,他这是不想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谈恋爱,嫌碍手碍脚了吧。比如昨天晚上那件事,她要感谢妈妈突然出现。秦老狗找了两个蛮有说服力的理由掩盖真实意图,可她又不傻。
“不。”她笑笑没戳穿,拍拍有点灰尘的椅子,坐下,“我爸爸妈妈要我照顾的。”
“你家有护工还请了家政,要你操心啥?”
钟意摇摇头,被他说笑了:“你最近的骚操作是越来越多了,这不是我认识的又成熟又理性还很man的秦深。”
他关掉水龙头的水,朝她走过来,勾勾唇角躬下腰以一种方便彼此的姿势与她说话:“果子长在树上,想吃,就得自己爬上去摘,难道还想等着它自己掉下来。既然我们已经开始了,我肯定会想着如何才能把关系拉得更近一点,毕竟你这只青蛙不戳就不跳。”
钟意哈哈笑,觉得现在的老狗太好玩,比付云禾好玩多了:“我说真的,仿佛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