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?”孙母坚持,离开座位就要往厨房走,被孙树瑾爷俩左右拉住了。
“妈,妈,真不用,等您做好菜都凉了。”
孙永清也赶快说,“先吃饭吧,念柯以后有的是机会吃你做的菜,不着急这一时。”
孙母脸上都是遗憾,她坐回来,嘴里还在念叨,“下次,下次我一定得记着。”
孙树瑾跟孙永清对视一眼,又逃过一劫。
饭后,沈念柯跟着孙树瑾上了楼,走楼梯的时候,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、生怕跌倒,孙树瑾回头见她这副模样,拽着她的手故意快步往上走,沈念柯用力抽了几下胳膊、没丝毫用处,她瞪他一眼,连头发丝都在拒绝。
她想起小时候家门前下雪结了冰,她都会让人铺一层地毯、防滑,孙树瑾来了就把地毯掀掉,拉着她在冰上跑,他滑出去,人一定会紧紧抓着她胳膊,沈念柯身体被迫跟上,发出惊恐害怕的惨叫。
他每回过来沈家,都要把她弄哭才算完。
等到了二楼,孙树瑾将人松开,沈念柯恨恨地推了他一把。他无所谓地摸摸胸膛,拉着她进了他的卧室。
他二十一岁出道,也是从那年起从这里搬出去独居,但是卧室里保留了他学生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