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冉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红印。
她反应过来,马上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。
肯定是被陶敏年看到了。
“前天晚上用了三个套,你应该说自己禽兽才对。”
脖子上的痕迹两天了都没消下去,真的很烦人,害她这两天都只敢穿高领的衣服。
特种兵的体力本来就强,又是个素了三十年的,第一次晚上他真的是收敛了,但后面想收敛也收敛不住。
而且霍冉发现他有一个怪癖,就喜欢听她哭。
她不哭也非要把她弄哭,哭了再哄,每次一哆嗦就紧得厉害。
霍冉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。
她从进门情绪好像就不太好,以前回来看到他都会笑,今天紧抿着唇,一点都不开心。
姜尧川走过去,帮她把水瓶拧开,然后又递回去到她手里,轻声问:“不开心?”
霍冉也不隐瞒,点点头,顿了下,才回答道:“我一直都认为,我只是一个传达者,我应该把我所知道的,原原本本传达给大众。”
“可我有一天,会不会也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。”
她曾经一腔孤勇,想冲在人民百姓的前面,用自己绵薄的力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