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庄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它,急忙问:“怎么样,抓到没有?”
杂毛狐狸不忿地说:“别提了,我本来是抓到了的,正叼嘴里往回跑呢,结果不知怎么地动山摇的,直接把那老鼠给颠出去了,一下给摔到山坳里成了一摊烂肉,后面我闻到一股子血腥气,觉得情况不对,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韩庄点点头表示明白:“我这边也是,刚把洞里的东西用雷符劈了,就感觉不对劲,出来以后正好看见你回来。”
两个人迅速交流了几句,杂毛狐狸还跳到韩庄的肩膀上,一起小心地往四面搜索,那去的方向,就是血腥气最重的那边。
异状很明显,没等他们找多久,就在左边那山的山谷里发现了冲天而起的怨气,隐隐约约的还有什么奇怪的气流涌动,让一人一狐都胆战心惊的。
韩庄喉头艰难地动了动,从怀里摸出一张隐身符,贴在自己的身上。他们茅山派浸淫多年,还是有底蕴的,像他这样的茅山弟子,现在身负重任,就被分派了这么一张隐身符护体。而杂毛狐狸往旁边一跳,因为身形小而在石头缝和杂草之间小心隐蔽着,跟韩庄一起接近山谷。
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,韩庄看见谷里无数怨气的中间,有个模糊的人影拿着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