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麒一人了。
安以麒先是瞪了安以麟一眼,一点都不喜欢安以麟将皮球踢给他,但他还是开口说了:“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,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见三哥吧,我估摸着三哥气应该也消了,我看我们还是去吧。”
安以麟慢悠悠道:“三哥气是应该消了,但你能保证三哥不教训我们?”
安以麒斜睨着安以麟,极其鄙视:“六弟,听你这意思,是不想去咯,可你方才说什么了?说听我的啊!”
安以麟仍旧慢悠悠:“我又没说不听你的,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,三哥那个性,就算气消了,也肯定会教训我们的。”
安以止倒是干脆:“管他教训不教训我们,既然我们决定去了,就硬着头皮去吧!”
硬着头皮……
安以麒和安以麟都觉得很形象,认同的点点头;“那走吧。”
安以庆正在他书房里画竹子,宫乐拿着毛笔,站在一边学着画,而宫乐画的竹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,安以庆都没眼看,但宫乐却画的很开心。
在宫乐眼里,画竹子画的怎么样,无所谓,只要能跟安以庆在一起就好。
而她现在,就跟安以庆在一起。
“三哥,三哥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