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 你这些天没来上班, 咱机关大楼小话的风向都拐了好几个弯。出事之后,大家最开始都同情你,明面上不说, 其实心里都在骂王崇襄不是个男人,怕死。
咱屋潘大主席就坐不住了专门给办公室里的人开了个会,让大家不要宣扬不良风气, 搞好团结。这还没完,她还去给厂里提意见,机关各部门都开了小会, 本来人事科还提议去医院看望林大智, 直接让她带头否决了,说这是个人行为, 跟集体没关系。
何笑玩味地笑了,哪个时代、哪个集体都不缺会揣摩上意又勤快的打手,封闭的大工厂机关更是如此了。
不过别人的苟且关他们什么事?他们的信条还是那句:不惹事, 但也不怕事。安稳的过了这一年是目标,那如果有人不想让人安稳,那就一起动荡好了,逐浪的本领他们自认并不比别人差。
回屋填了张申请表找领导签字,工会主席潘瑜接过何笑的材料,心里乐开了花,话音都轻快了很多:“小何同志这你就不对了,结婚这么大事,也不请我们过去坐坐。”
“我爱人受了重伤,一切都从简了。”
想起自己事后的作为,饶是潘瑜八面玲珑也一时有些语塞,几笔把名签完赶紧递回给何笑,看着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