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于这一次的惨剧,我们感到万分的痛苦……”
加尔文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时间和病痛,让那个男人的声音与年轻时候大不一样。
记忆中的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说话时总是妙语连珠,能轻松地将自己的顾客……之后是那些教徒……哄得兴高采烈亦。
而现在,他甚至连把话说连贯都很困难,大概是因为借助了电子发声器的缘故,他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就像是合成的,没有一丝情感和波动。
但即便是这样……
天啊,即便是这样,加尔文还是在听到那个人声音的瞬间,辨认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不……”
这是噩梦吗?
在恍惚中,加尔文仿佛听见了一个稚嫩的男孩在他心底绝望地低语。
“红鹿”善解人意地从加尔文的身上离开了。
他用手托着加尔文的背部,好让他能够在床上半坐起来,看清楚电视上的内容。
电视上正在进行一场直播。
在庄严的丝绒幔帐与降临派的金制标志下,一个枯槁得宛若木乃伊一般的老人正歪着脖子坐在轮椅上发言。
他的头发几乎都已经脱落,薄薄的,毫无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