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之外。
他的情绪如同永冻区的冰面一般冰冷而坚硬,几乎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听到了一种相当可怖的,深渊一般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身体内部不断回响,不断震荡。而他的思绪和目光都变得异常敏锐,异常清晰。
在这一刻,加尔文觉得自己宛若全知全能,他感受着空气的流动,草木与月色的芬芳,射枪内部捕猎网的强烈胶臭,在皮肤下流淌的血液,内脏的律动……
那些萦绕在光头男人身边的深红色影子在同一时刻齐齐扭头,空洞的面庞与双眼中瞬间浮现出了剧烈的痛苦。
那群男人身后的灌木丛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虫鸣,鸟叫,睡鼠的呼吸,还有树叶与树叶之间的摩擦,风的流动……所有不曾被人注意的细小声音,在这一刻都倏然消失了。
在树影之下,一扇门缓缓地从空气中浮现出来。
一开始那扇门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,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子,但并没有过多久,那扇鲜红色的大门轮廓就在加尔文的视线中变得凝实。
加尔文并不惊讶地发现那扇门正是之前曾经出现在他眼前的门。
依旧是那种令人不愉快的红色,还有已经摩挲到光滑发亮的黄铜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