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 神色并没有松缓, 踏进房间,还没进到内殿便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叶桓脸色苍白的坐在软塌上, 右手手臂放在炕桌上, 最外层的白布上有点点猩红。
太医还在, 不过他并没有给殷长欢说叶桓的伤势如何, 只对殷长欢拱了拱手就告退了。
跟进来的叶然带着其他宫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殷长欢坐到叶桓对面, 盯着叶桓的手臂问,“怎么回事?”
叶桓道,“不用担心,没什么事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担心,都流了这么多的血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殷长欢就看见叶桓抬起了他的右手,面不改色的在空中甩了两下。
叶桓将殷长欢拉到他旁边坐下,压低了声音,“我没有受伤。”
殷长欢有点懵,拉过叶桓的右手看了看,果然,虽然包扎伤口的白布上有血迹但里面却是完好的,没有她想象中的长伤口。
她问,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就像是失血过多。
叶桓解释,“让太医特制的药,吃了就会这样,对身体没有损害。”
做戏做真,她明白,但是……殷长欢瞪圆了眼,埋怨叶桓,“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