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对魏与义道:“魏先生,到了。”
魏与义这才将宽袖放下。瑟瑟一眼看见,顿时吓了一跳。魏与义原本俊美非凡的一张脸此时竟是鼻青脸肿的,看着分外骇人。难怪他刚刚要挡着脸。
究竟出了什么事?明明在山神庙见到魏与义时,他还好好的。
萧思睿得到消息从走了出来,见状,一贯平静的面上也露出了惊诧之色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魏与义一脸“别提了”的表情,苦笑:“一不小心跌了一跤。”
一不小心跌跤能把脸跌成这样?这话,休说萧思睿心中存疑,连瑟瑟这个对各种伤势不甚了解的人都觉得太扯了。他这是用脸去砸地了吧?
燕晴晴在一旁欲言又止,魏与义不待她开口,向着萧思睿做出恳求的姿态:“这事实在丢脸,是兄弟就给个面子,别问了。”
萧思睿若有所思,果然没有再问,吩咐藏弓送他回房,并帮他上药。魏与义下了肩舆,刚走几步,瑟瑟就发现了不对,他走路的姿势艰难万分,看上去伤得比自己还重。
魏与义这一“跤”跌得可真不轻!
燕晴晴似乎想跟过去看,走了一步反应过来,站定,神情有些焦躁。
瑟瑟何等了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