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爱,肯定性子也是极投合的。”
……
陆爱素看着自由饭店的医生帮着小幡吉把伤口包扎好,反复向米国医生求证了,小幡吉头上的外伤并不会恶化,才安抚了他的情绪并亲自把与他同来的东洋人送上了车,等车队走了,陆爱素才长吁一口气,转身回了宴会厅。
“怎么样了”柏广立见陆爱素回来,笑问。
陆爱素这会儿还没正式就职呢,因此也不把柏广立当上司看,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“广立兄也真是的,出了这样的事,你也不过去看看,我好不容易才把小嶓他们给哄好送走了,”
她看了一眼正跟艾阳坐在一起吃东西的容重言,原以为这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一点儿头脑也没有,“你那个个财务大臣也够蠢的,这才什么时候,就提关税自主的事?这是一个沪市可以决定的?”
今天是为了欢迎她才举办的晚宴,容重言这是做什么?给她添堵?下马威?
柏广立不好高兴了,“其他国家的公使们都在,我独对东洋人过于热情,不太好吧?而且你才从东洋回来,由你出面挺合适,至于关税自主的事,那么大笔钱就这么落入外国的人口袋,养肥他们再回过头来对付我们,你咽得下这口气?刚好,我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