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从他唇上传递到她唇上,再到牙齿上,然后整个身体。叶真发现自己的骨头不争气的酥了,她别是得了斯德摩尔哥综合症吧。
“可、可以。”她道。
魏重洲看她话都说不利索了,嗤地一笑,握住她腰:“你不是大夫吗?我还没肾虚过,特别想虚一回,让你帮我治治。”
叶真:……
外面冰天雪地,屋里面却一片春光。叶真脸埋在被子里,开始还有力气哼唧,后来只能咬着被角。她都这样了,后边那人还不肯放过她,强把她翻过来,非要让她看着他。
好不容易完事了,他还抱着她的腰赖着不出去。
“说,你跟夏薇到底什么关系!”叶真推不动他,火了,手上没力气,用小牙啃他胳膊,见啃不动,瞅见他胸前的凸起,起了坏心,凑过去在上面狠咬了一口。
魏重洲哆嗦了一下,抱紧她:“别闹。”
大概是魂飞了,第一次有些松散:“我跟夏薇有什么关系?你什么时候见我跟她在一块过?她是我一个线人。”
线人?
“只是线人?”难倒她怀疑错了?
“嗯……”魏重洲说着,顶了她一下。
叶真吃惊的眼都大了,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