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全然信自己的样子,也没有执意让他信了。
反正他知道舒浅有多了不得,那已是足足够了。
两人又聊了聊,这回说起的就是从沿海地带收来的刀。
这些刀都是从周边国贸然上岸来的人手中弄来的。
收刀到底不是长远事,如何打造好的刀,以及能否制造出更强有力的武器才是他们两个更有兴趣的事。多说了几句,说到项文瑾察觉到自己话多了,才猛然刹住车。
萧子鸿太了解项文瑾的谨慎心态了。
先生文人的身却有一颗武者的心,就连挚友都会是边疆将士,着实让他觉得好笑。
他跟着不再谈下去,而是说起了京城的近况。
“京城最近不太平,先生一个人出来喝酒无趣,不如在家里画画。”萧子鸿劝起了项文瑾,“等我及冠那日,还想要先生能够送我一幅画。”
项文瑾画画是好的。
他没想到萧子鸿会向自己讨礼。
颇为好笑看着自己学生,他还真将这个事挂在心上了“你及冠还有好些年,倒是先问我要起礼来了。可又想要的类型?”
萧子鸿半点不客气“有。我想要一副京城。”
一副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