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给芯月说了许多店里的趣事,芯月一直津津有味的听着,不时发问。
她这些年一直住在宫里,皇上经常带着嫔妃、皇子和公主们去狩猎、避暑,却从不带她去,在她心里女人都是久居深闺的,所以她对安婳的铺子好奇的很,不知道一群女人可以开怎样的铺子。
安婳见她十分向往,不由道:“等明日我带你去店里玩。”
芯月开心极了,正说着话,安止和祁禹一前一后回来了,见她们坐在小亭里,便都走了过来。
安止沉着一张脸,气哼哼的坐在安婳旁边,猛灌了一口茶。
安婳见他这样皱了皱眉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外面都在传……”安止看了芯月一眼,收回了没说完的话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芯月不由小声道:“跟我有关么?”
安止皱着眉,又喝了一口茶,抿着唇不说话,一张脸都憋红了。
祁禹看了芯月一眼,淡声道:“外面都在传你得了怪病。”
“喂!”安止连忙阻止,“你怎么说了。”
“外面已经传遍了,反正早晚都会知道,还不如我们来说。”
祁禹说的是事实,安止无话可说,只能转头安慰芯月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