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张了张小嘴,迟疑了下,尴尬的看了安婳一眼。
她听南吉说了许多恣柔的事,因此知道恣柔的身份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,她不想理会恣柔,可是又不习惯驳人面子。
恣柔热情无比的往前凑了凑,看到芯月脸上的红疹又忙退了回去,隔了差不多一尺远,柔声问:“公主……生病了?”
芯月摸了摸脸,点了下头。
恣柔一听,离得更远了,看着芯月脸上的红疹,面露惧色,再也不见刚才的热切。
芯月也乐得轻松,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又等了片刻,太医终于到了,来人是太医院的李太医,李太医医术高超,是太医院的院判。
行过礼后,李太医便上前要给芯月请脉,正巧,祁禹接到消息,回了王府。
芯月看到祁禹似乎有些紧张,缩了缩手脚,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,睫毛微颤,声若蚊呐的道:“皇兄……”
祁禹淡淡点了点头,看了看芯月脸上的红疹,转头对恣柔道:“今日风大,没有什么大事,你别在这里吹风了。”
恣柔以为祁禹怕她传染,不由开心一笑,虽然想留下,但看到芯月的脸便退缩了,若被传染,那可是得不偿失,心里衡量了一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