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妾也想再亲口问一问,怎么就忍心拖着那么多朝夕相处的姐妹一起下水。陛下可知道,那时万嘉嫔落水,曾一心要致她与死地的万才人可是拼了命地护着她呢。”
昭帝在她身旁坐下,整个人后倒在榻上大声叹气道:“她是疯魔了。同一个疯子是没法讲理的。倒是你妹妹们挺让朕意外的,朕还以为她们要一直争斗到白头再老死呢。”
懿贵妃终于被逗笑了些。昭帝又拿指头捅她背道:“那牢里,你若想去就去吧。不过穿厚点,那儿可冷得很。”
“知道了。臣妾去去就回。”
懿贵妃说着,正经换了件衣裳,便同雪茶一道走了。
“兰茹怎么样了?”走在路上的时候儿她问。雪茶难过道:“太医说,兰茹的腿伤得厉害,虽没有断,但以后不能跑跳了,只能慢慢地走路。且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呢。”
懿贵妃没有说话,只是走得更快了些。
这宫内的暴室分为三处,一处关押犯了轻错的,只几天就会放出来;一处关押需要用刑的,通常竖着进去横着出来,那些被带去审问画舫之祸的宫人就是在此处招供;还有一处,是暂时收留将死之人的地儿。懿贵妃现在去的,就是阴森森的第三处。
这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