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晚辈顾启珪。”顾启珪回答道。
“是要我在为你诊脉,你这个病人已经定下了,‘吴柳堂’自是会负责到底的,这根针就不必了。”吴柳先生说着就要把针还给他。
顾启珪站起来,退了一步,说道:“前辈厚爱,启珪这些年多得吴思大哥照顾,身子已大好。今日前来拜访是另有要事相托。”
吴柳面无表情,静静等着下文。
“这是爹爹让晚辈亲自交给先生的。”顾启珪把手里的顾国安的手信递给了吴柳。
吴柳先生打开信,看了几眼,脸上晦涩不明。信上其实没有几行字,但是吴柳先生却看了许久,没有说话。
“我从未接触过‘花离’,并没有绝对的把握,”吴柳先生认命。
“先生只要尽力,如果还是没有力挽狂澜,恐怕结局已定,二爷也不会强求。”顾启珪说道。
吴柳沉吟了一下,“明日让人来吧。”说着,走去了后院。
顾启珪是个聪明人,朝他行礼,“多些先生成全。”说完,才转身走出了‘吴柳堂’。在外面的人看见顾启珪一个人灰溜溜的出来了,脸上都有些幸灾乐祸。
顾启珪没理会,径直上了马车,捏了捏眉心,这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