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车,但昂贵毋庸置疑,神色玻璃窗纸遮挡住了车内情形,无法得知车内到底是何许人也。
但心底隐约猜到了什么,水心的脸色沉了沉,微抿着唇站在阳台好一会,见车内一直都未曾有任何动静,却也没有离开的打算,水心连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须臾,放下手中水壶,水心转身消失在阳台上。
注意到水心是在她站在院子里目光深沉晦暗的望着他许久之后。
陈子墨眼角余光瞥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,眉心紧皱,一脸不悦的望着他。
有车窗的阻隔,车内的人可以看到车外,而车外的人无法窥探车内,可两人的视线就那么凌空的对上,像是冲破一切。
陈子墨转动着指间的香烟,并未有任何动静,倒是水心在犹豫片刻过后毅然朝他走来。
在车边停下,水心敲了敲车窗,陈子墨放下,目光没有任何阻隔的对上,都并不和善。
尤其是水心,眼底尽是对他的不喜。
而陈子墨,似乎也并不在意,妖孽的脸上是浅淡的弧度,对着她轻轻一笑,“伯母。”
“陈先生,您这声伯母我怕是受不起。”水心迅速的打断他的话,言辞冷漠,“不知道陈先生今天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