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暗沉。
霍伟钧抬手搁到眼前,看了看天空,忽而叹息了声,“怕是又有一场暴雨要来临了。”
“子珩呢?”忽然,霍伟钧又问。
霍安池想了想,方才作答:“早上一直未曾见到他,怕是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安池,你是大哥,多看着他一点,别让他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。”想起那极为像亡妻的小儿子,霍伟钧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无奈。
从小便放任他,倒是让他越发不服管教了。
“知道。”霍安池应道:“小弟已经懂事了,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。”
听着,霍伟钧不出声。
子珩不仅容貌像他母亲,就连聪慧也遗传了他母亲。甚至就连对待感情上亦是。
认定便是一辈子!
“好了,我们过去。收拾收拾也该去公司看看了。”说着,霍伟钧双手背在身后,走了几步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对着霍安池叮咛,“你爷爷年纪大了,喜静。你安排几个人护着。别让什么人都去打扰了他老人家。”
霍安池眸色渐沉,他微微颔首,“是!”
……
后院,慕语情绪激动。楼下动静惊醒了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