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什么了,这些年要是没有你和爹的经营,怕是早就跨掉了,还给利息做什么?”
陈氏淡笑的看着冯淡水,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“水儿啊,要是我们将原本的还给你二叔的话,怕是会被人诟病的,反正我们也不差了那么一点,就给你二叔。”
冯淡水目光阴晴不定,却是淡然一笑:“好,娘怎么觉得好,就怎么做。”
似乎这几日都没见到冯清扬,冯淡水就是问道:“娘,这几日怎么没有见到爹?”
冯淡水这么说起,陈氏眸子微微暗沉,“这几日你爹倒是很忙的,早出晚归的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!”
冯淡水闻言,就是揉着自己的眉间,“爹以往也不像这个样子的吧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陈氏听着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能出什么事情啊,你爹都这么大的人了,别担心啊,水儿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下冯淡水心中却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,在十一月中旬的时候,冯府大门前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一位素锦的女子跪在冯府大门前,笔直的跪着,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令人遐想。
一名女子跪在冯府的门前,还是一位年轻,相貌还不俗的女子,这下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