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觉得该为天下苍生着想,要是一旦战乱,将会名不聊生,苦的还是百姓啊……”柳太傅说着就被萧丞相接过话。
“太傅此言差矣,西晋只对那些听话的小国有包容度,那苗疆人何等猖狂,竟敢欺在我西晋子民的头上,要是像太傅大人说的那般,只会让另外依附西晋的小国更为嚣张,对于苗疆那种蛮人,只能以暴制暴。”
萧丞相的话一说完。
大殿中的人就是争吵起来,朝堂的人都是各有一路,柳太傅有柳太傅的人,萧丞相有萧丞相的人,双方都各据一词。
到是那争执中有一股清流,他就稳稳的站在那里,身上散发出来的优雅感,却是让和炽帝一目了然。
“石修,你来说说。”
石修又是被和炽帝这般提名,眉间微微的释然,大殿中的人却是立马就止住了声音。
石修出列,亦是恭敬的供着手,说道:“陛下,这件事情,微臣觉得还是得有陛下你亲自决定。”
“哦?朕决定?”和炽帝说着却是知道石修的意思,苗疆从来就没真正意义上的归附西晋,只是有着口头上的约定,然而开始苗疆还会安分的西晋给供奉。
特别是这几年,一年比一年敷衍,和炽帝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