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抬眸看着姜听晚。
姜听晚皱起眉,杏眼瞪圆了瞪着他:“周阿姨会担心。”
她的头发虽然扎着,但是有几缕刘海儿垂在脸侧,发型少了分呆板,多了点灵动,圆圆的眼睛里像是含着水一样,即使在生气,叫人看上去也只是美目盈盈得似怒含嗔。
蒋鹤洲看着她这样子,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。
他忽然放软了身段,叠声道:“好好好,怕了怕了,怕了你了。”
习惯了蒋鹤洲的目无“王法”无法无天,真听到他认怂说怕,姜听晚一时间竟是有些愣住了。
他什么时候转了性,变得这么听话了?
赶着去上早读,怕再聊下去就要迟到,姜听晚也没多问,朝着蒋鹤洲挥了挥手:“那你快去停车吧,别迟到了。拜拜。”
她仍旧如同往日那样没有听到蒋鹤洲的答话。
如果不是他在她挥手的时候,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,姜听晚甚至都感觉不到他对她的告别做出了反应。
姜听晚早就习惯了蒋鹤洲的这幅德行了。
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,他就从来没有老老实实和她打过招呼。
不说再见,也不说拜拜。
不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