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气当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血腥的味道。
一想到血,脸色就白了。
正是胡思乱想,沈糖在病床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林筱立即奔了她面前来:“怎么了?”
沈糖身上半挂着那条支零破碎的背带裤,扯着床上的被盖着自己的下半身:“裤子都没法穿了,我怎么回去啊!”
大夫说不用住院,不过得打一段时间石膏,说她们可以回去了。
林筱今天穿的是裙子,这可怎么办,正是一筹莫展,陆阳忽然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围了自己身上,他背过去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自己的校服裤子,抖了一抖才转过身来,递到了沈糖的面前。
“穿我的吧,校服裤子松紧带的,还够肥大,石膏也不碍事,能卷起裤腿来。”
他光着两条腿,围着的校服像半个裙子。
沈糖顿时热泪盈眶,接了过去:“谢谢你,陆阳,真的,真的谢谢你。”
陆阳夸张地对她做了个鬼脸,抖着腿还来了五秒钟抖腿舞:“我正好热得难受呢,没事,还是你们女孩子好天天穿裙子,我终于可以感受一下了哈哈!”
他说的,当然是假话。
不过是为了沈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