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简生不由得将目光转到程慕北身上,他果然如往常般穿着大红的衣裳。穆严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张了张嘴,旁边有人低头报告,“少爷,没有搜到人,倒是发现这屋里有道侧门。”
穆严大手一挥,“说。”
“门是打开的,通向隔壁的房间。”
程慕北脸色一沉,这明显就是场嫁祸了。南褚皱着眉朝程慕北房间走去,确实没找到人影,连窗户都关得紧紧的,而贴着沈简生房间的那面墙上的侧门半掩着,活像是逃犯从这儿到隔壁去了。
“老爷来了!”不知道是谁叫了声,穆老爷姗姗来迟。
程慕北一直盯着穆严,这房间是他安排的,如果不是对这房子构造极为熟悉,是不可能设计出这场嫁祸的。但是穆严和他们无冤无仇,对子桑竹的厌恶也不像是装的。
“盗贼呢?”穆老爷虎着脸,好歹是个朝廷要官,威严之气尽显无疑。
穆严嗫喏着,“跑了……”
程慕北诧异地看了眼穆严,没有吭声。
“跑了?”穆老爷忽然扬高语调,“在这府中都能让他跑了?药材呢?也丢了?”
穆严不敢说话,只是垂着头。穆老爷抬起手指着穆严,手都气得发抖,程慕北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