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也都是不能够的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宋卿鸾神情痛苦道:“他想见我,为什么不来京城找我?为什么宁可走得这么决绝,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?”
摇蕙闻言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,厉声道:“你倒还好意思说出口!彼时就算王爷想来见你,你又肯见他么?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心,无论对何人都一般冷血无情,又岂会对王爷例外?如果你当初哪怕对他有一点点的怜悯之心,肯来见他一面,他又何至于……”话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,眼神似有闪躲,然而很快又用更凄厉的声音将其掩饰过去:“总之王爷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,全都是拜你所赐!呵,你让他来京城找你,你知不知道,他因为你得了心病,早已卧床多时了,即便没有那次自裁,也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。日薄西山,垂垂已死之人,你教他怎么来找你?!”
宋卿鸾再没料到这当中还有这样的隐情,茫茫然地想道:全是我不好,可太傅为什么会因为我得了心病呢?明明我连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动他,难道是因为我怀疑他猜忌他,令他寒了心,他恨我怨我所以连最后一面也不肯见我?这倒的确同她先前所想一般无二,却又突然想起如今太傅已经死了,再想这些已经没有半点意义,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股绝望。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