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地怼回去, 严天意却掐在这个档口出声了。
“妈,不怪这个阿姨。”严天意的声音软软的,自带受害者的柔弱无助,“是我讲鬼故事把阿姨吓到了,我不知道阿姨会这么害怕,是我的错。”
韩乐雪:“……”
江晚晴:“……”
讲鬼故事?亏你想得出来!
如果不是为了注意形象和风度,江晚晴的白眼恐怕已经翻到天上去了。
从情感上,她第一时间当然是会偏袒严天意的。
可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是个什么成分,江晚晴太清楚了——严天意只要没在硬碰硬的体能环节吃亏,在精神和语言上,他的智商吊打普通人类绰绰有余了。
而很不幸的是,韩乐雪注定就是那个被他吊打的普通人类。
江晚晴眼神动了动,立刻就猜出了怎么回事儿,面上却不显。
“这孩子,没事儿讲什么鬼故事?子不语怪力乱神,你可以自己不害怕,但是你吓到别人怎么办?”她假模假样地数落了严天意两句,看到他的小脑袋瓜儿“心虚”地搭了下来,这才堆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微笑,对韩乐雪道,“小孩子好奇心重,童言无忌,韩小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