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现在要去请大夫,但是你们要告诉府上的人,说王妃从皇宫回来,怒极攻心吐了血,而且不管谁来打听,都要这样说,可懂?”萧战尧交代完后,便开门走了出去。
云姝握着晓芳的手说:“没事的,我们不会让萧翼有事的。”
这夜,云姝等人守着萧翼,每隔一刻钟喂萧翼少许米汤,到天亮时,萧翼竟能开口了,微弱的喊着:“疼,疼,疼!”
他每喊一次,云姝便看见萧战尧眼里的杀气沉了一分。
云姝将萧战尧拉到一旁,柔声说:“你要去我们房间那里守着,千万不能让人进屋去查看,这里有我,我一定不会让萧翼有事。”
“云姝,辛苦你了!”萧战尧知道,云姝将他赶走,其实是不想见他如此难受。
“我们是夫妻,萧翼也是我弟弟!”云姝说罢,将萧战尧推出门去。
他们不便大张旗鼓的在这屋里进进出出,只好由雨荷出去偷偷弄了些干粮和茶水,从雨荷的房间里开了一个口子,通到房间里来。
熬到下午时,萧翼总算恢复了些元气,他睁开眼睛,第一句话竟是:“我好饿,我要吃肉!”
说罢,便捂着胃一脸扭曲的模样。
听见萧翼说话,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