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,到头来,不过是一场笑话,太后就觉得心痛不已。
“天儿确实是陛下的儿子,太后娘娘可知,您的言论,不但对陛下不公平,还会引起整个皇室恐慌,届时,太后娘娘能承担么?”
太后气得浑身颤抖,她伸出食指,颤抖的指着田香儿,厉声说:“哀家从未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人?”
“那太后娘娘只管宣扬出去吧?”从太后的表情看,田香儿就已经确定,她已经握住了陈国皇室的命门。
太后纵横深宫一辈子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,可如今,她却单单被一个田香儿拿住了,连反抗都不敢反抗。
哼!
太后愤然起身,匆匆而来,又匆匆离去!
暮时,榭雨殿。
自从云姝逼萧战尧救陈昊天起,萧战尧便没再与云姝说过一句话,如今内殿只有两人,云姝揭开被子走下榻来,坐在萧战尧身边,却见萧战尧的右手紧握成拳,神色冷峻的看着桌案上的卷宗。
他的眼睛虽然看着卷宗,可眼神却并未真的落在宗卷上。
“王爷……”云姝伸出素白的小手,轻轻的覆在萧战尧的手背上。
萧战尧心里有气,轻轻动了下,将云姝的手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