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安呵呵,兴趣爱好可以改的嘛,这事不着急,先说正式,“吕庆在国子监,你和他有接触没?”
钱苗忙道:“我猜你约我就是为这事,平素和吕庆没接触的,我们不在一个班,不过,三弟怎么那么冲动啊,听说把吕庆打的可惨了……”
“国子监的人都怎么说吕庆?”蕙安问道。
钱苗道:“有说吕庆欠妥当的,也有说吕七娘过分的。”
蕙安问着:“哪方人多?”
钱苗道:“说吕七娘过分的人多。”说到这,钱苗看了看蕙安的脸色,呃,一片温和,于是便放心的继续道:“都说瞧吕七娘就不是个好相与的,晏大人瞧不上她,她还不好好反省,竟然还成天的惹事,又是上折子要考状元,又是敲登闻鼓的……”
“嫁妆被夺,大家就视而不见?”蕙安郁闷无比,果然,男子们哪会甘愿损害自身的既得利益。
“说了是借啊,”钱苗见蕙安变了脸色,“吕七娘还没成亲呢,怎么就笃定不还嫁妆了呢?”
蕙安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怎么看?”
钱苗斟酌了一下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凡事有因才有果,吕七娘也太烈性了些。听说她在你家,本来想告诉你,劝不了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