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血亲呢?”
情天一字一句,面色冰冷骇人,手指着沐尹洁:“你真觉得自己在沐家无法无天?长孙女,最宠爱?该有最好的,是不是?”
“沐情天你突然发什么疯?!”白慧护着女儿怒道。
厅中其余的人都起了身,看着这突然变化的场面。
“你问问她发什么疯,毁了我的房间,毁了我的东西,她发什么疯!”
情天冰冷无比的目光不仅对沐尹洁,同样对白慧。
众人不知情天所指,沐尹洁却一下想起来,自己在跟萧然见过面的那天回来之后,因为越想越难过生气,所以是她去了那个平日无人住的房间,发了一通脾气一顿火,把目中碍眼的属于沐情天的东西都砸了撕了泄气。
在场众人一听,都是心惊,谁都知道情天虽然向来性子清冷,但其实很是念旧。沐少堂记得自己曾调皮翻过姐姐的东西,她幼时第一次出门乘坐的火车票机票,她第一幅奖状,她的书,她的日记读书笔记,太多太多,物质的东西她不在乎,但唯独这些从来珍藏珍惜至今。
再看此刻厅中地面散落纸页,撕得歪歪扭扭,零碎触目惊心。
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这么对她!”白慧厉声,依然护着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