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声音:“哦,是盛辰即将推出的新款婚戒啊……”
蔺君尚侧眸,眸光疏淡往她一眼,那一眼好像也仅仅只是将她的整个人看了个大概轮廓,不细在脸,更不细在她身上的任何某一处。
“我本人的婚戒。”
印象之中,这或许是蔺君尚面对白诺涵时,极少数的一句字数算比较多的话了。
白诺涵眼前犯晕,手扶着廊柱都不管用,只觉得今日特意穿来的超高高跟鞋跟子犯软,几乎已经承受不住此刻的她。
婚戒,是即将要成婚的婚戒,还是已经婚后的婚戒?
“白小姐人不适,还是早些回家。”
男子声音冷漠,神色同样冷漠,只要一想到自己妻子在白家三姐妹手里吃过的亏受过的委屈,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她们任何一个人。
转了身,他不是往客厅,而是直接要往反方向大门而去,白诺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竟然第一次伸手,去攥住了那人的衣袖。
蔺君尚看着自己被攥着的外套袖子,俊眉深蹙,一时间此处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骤降几分。
“蔺君尚,我很喜欢你。”
“你已经表达过,蔺某也已知悉。”
“不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