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的刹那,忽而望见了别墅的矮墙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墙灯光影下,他身形有些模糊不清,但是今汐还是能够一眼地认出他来。
薄延!
他怎么过来了?
今汐立刻跑到门边听了听,沈石山应该是回了自己的房间,门外只有沈平川走来走去的脚步声。
她又急匆匆地跑回到阳台,薄延已经敏捷地翻过了围墙,站在了她的楼下。
他还穿着迷彩外套,里面是t恤,几月不见,他的轮廓褪去青色,越发成熟了。
他冲她伸出指尖,比了个小爱心,漆黑的丹凤眼微微挑起:“丫头,好久不见。”
今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:“你等一下,我这就下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薄延爬上墙边的一棵苍翠的大树,顺着大树的藤蔓,三五两下竟然直接攀上了她阳台的护栏,手臂肌肉胀鼓鼓地用力一撑,身体便敏捷地越进了阳台里。
前后用了不过两分钟的时间。
今汐看着他着矫健的身影,突然觉得以她男人这身手,要是放在古代绝对是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。
阳台的壁灯为他沉静的眉眼间笼上了一层捉摸不透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