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嘴巴,快步出了建章宫。
侍女告诉徽君, 道:“公主, 冬梅说二公主被陛下训斥了,直到现在还在哭呢, 希望您能去劝劝。”
徽君把脖子一扭,“我不去,父皇病了,她该好生侍奉才是,怎么还惹父皇生气!这种小事也别告诉母后,母后的事情已经够多了。”
侍女懦懦地答应下来。王沅正好走进来,见她气鼓鼓地样子,问道:“谁让我们徽君生气呀?”
徽君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然后问道,“母亲,您在愁什么?”
王沅不想让她担忧,摸摸她的头,道:“没什么,母后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“不,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,”徽君站起来大声反驳道,这么多年来,王沅在她眼里一直都是云淡风轻,处理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,似乎从来没有见她犯愁过。
但这次,徽君能很明显地感受到她的焦虑,可是事情是极其严重的。徽君郑重地说:“母后,我已经不小了,可以为您分担事情,您就告诉我吧,您要是不告诉我的话,我就去找公孙姨姨问个明白。”
看着女儿坚持的样子,王沅拉着她坐下,然后让人守住门,把事情都给徽君说了。杰米哒徽君惊愕:“父皇想另立弟弟为太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