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先说话。张丽妃叹了口气,道:“你应该都明白了吧?”
“我不明白,我甚至搞不懂你是真醉还是假醉?”王沅自己也不明白。
张丽妃三言两语把冯氏谋反的事情说了,道:“我让我父亲不参与,出去外面避避风头,等事情过了再回来。”
王沅看了她一眼,淡淡地说:“你未免太天真,一旦冯家事发,你以为陛下会放过你父亲吗,与冯家有牵连都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那万一冯家胜了呢?”
“冯大将军去世,现在早已经不是冯家的时代了。陛下登基十年,勤于朝政,轻徭薄赋,南匈奴称臣,重击北匈奴,对内对外陛下都已有声望,你觉得就凭冯尧冯舜兄弟俩能够重演当年冯熙废除昌乐王的旧事吗?”
张丽妃脸色发白,她是局内人,她在这么多年的认知中,冯家那是比皇室都强大的存在,可以不敬畏陛下,但是冯家让人害怕与敬畏。王沅的一席话点醒了她,她俯身拜她,“多谢你点醒我,我让我父亲去陛下面前告发冯氏。”
王沅道:“你既然都知道怎么做了,为什么还问我?”
张丽妃摇摇头,道:“我让我母亲告诉父亲,不要参合冯家的事情,去外地避避风头,但是等我母亲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