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端端正正的躺在那里,边上,几个嬷嬷正在陪着,太医也试图还在将汤药灌下去。
霍长歌远远的望着已经意识全无,眼不能视物的霍老太太,眼眶红红的,却倔强的含着泪,不愿意让自己的眼泪跌落下来。
却在这个时候,霍老太太仿佛是心有所感一般,将头挪向了霍长歌站着的方向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,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霍老太太的眼角流淌下了泪水,艰难的对着霍长歌伸出了手。
霍老太太的手就好像是冬天里的枯枝,干瘪枯槁,没有一点水分,仿佛只有一层皱巴巴的带着 灰白斑纹的皮包裹着细瘦的骨头。
霍长歌下意识朝着霍老太太走去,握住了她的手,双腿一弯,跪倒在了霍老太太的床边,眸中含泪,低低的呜咽一声。
“老祖宗!”
霍老太太已经浑浊的眼睛死死地望着霍长歌,手死命的攥紧了霍长歌的手,哽咽道。
“你……果然……是我的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一滴清泪从浑浊的眼睛里流下,原本死死攥着霍长歌的手也逐渐的松了下来,就那样无力的滑落。
霍长歌瞪大眼睛,哀恸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