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弘磊惊喜交加,面上却丝毫不显,“快备船!”
亲兵领命,正欲去办差,衙役们趁机献殷勤,“您要是不嫌弃,不如乘我们的船吧?”
“事先雇好的,船家是个好把式,船撑得还算稳当。”
“行吧。”亲兵明白船家是按趟收钱,便掏出一角碎银,抛给衙役,催促道:“赶紧叫船家开船!”
“哎,是。”
顷刻后,郭弘磊跃上船,扭头吩咐:“你们原地等候,我亲自去对岸交代守军,待会儿自有军船前来接应。”他扫了扫凄惶绝望的三百余流犯,话中有话,叮嘱道:“风急水寒,这个天儿若是落水,不冻死也生病。都小心些。”
亲兵们会意,“属下一定小心留意!”
郭弘磊颔首,一挥手,“开船。”
“是,是。”先是文官,又来了武将。船家父子俩恭恭敬敬,怀揣丰厚工钱,忙前忙后,勤勤恳恳地侍弄船只。
与此同时。北岸
日渐高升,晨雾散尽,天光明亮,宽阔江面豁然开朗。
枯等中,魏旭独坐江边石上,裹着玄青色披风,凝视奔流不息的江水,自责反省之余,心烦气闷,泥雕木塑一般。
附近避风